要求共同继承父母亲的承包地,重庆的高温还没有退去

俗话说:“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一师四团一连74岁的老汉熊学礼却说,穷在边陲人心暖!而能让自己这个无钱无势的老人在古稀之年还能感受到家庭温暖的人,就是自家的“近邻”衡开东。从1993年起到现在,49岁的衡开东与家人一直无怨无悔的关心照顾着与自己无亲无故的“叔叔”熊学礼。

重庆江北,一间狭小闷热的廉租房内,两位90多岁的老人并排挤在一张小床上,手牵着手。

当下,一些农村村民普遍认识,只要家中老人去世后,子女就有权继承;独户老人去世,子女完全可以直接继承;老人去世后,其征地补偿款更应由子女共同继承。果真如此吗?

11月18日下午5点多,在怀宁县月山镇大桥村大桥组一栋平房中,一位鬓发已白的老汉正蹲在地上,给一位满脸皱纹的老奶奶洗脚。老汉就是68岁的曹炳杰。坐在床沿的老人是他的岳母查兰香,现年93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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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真好福气,有这么贴心的儿子。”羊年新春,因哮喘住院的王大爷见到邻床病人羡慕不已。

这是9年前,志愿者熊熊第一次看望抗战老兵时遇见的一幕。
9年后再回想那天,她仍感慨万千。

一、老人去世后,承包地可否继承?

11月18日下午5点多,在怀宁县月山镇大桥村大桥组一栋平房中,一位鬓发已白的老汉正蹲在地上,给一位满脸皱纹的老奶奶洗脚。老汉就是68岁的曹炳杰。坐在床沿的老人是他的岳母查兰香,现年93岁。

亡父的前妻

“小老弟,错了,不是儿子,是近邻!”望着为自己端饭、送水的小伙衡开东,面色苍白却满面笑容的熊老汉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打开了话匣:“这孩子人好心善,已连续照顾我十多年了,尤其是今年冬天,如果没有他们陪护,我早就不在了。”

[案例]杨大爷与老伴一直与老儿子杨某一起生活。1998年初春,村委会调整承包地时,杨某一家共四口人(杨某和女儿,以杨某的父母,杨某妻子的承包地在娘家)共分得7.8亩承包地。杨大爷与老伴分别于2013年12月、2015年2月去世。2016年初,杨大爷的大儿子杨某某找到弟弟杨某,要求共同继承父母亲的承包地。

今年93岁的查兰香老人,早年生育过多个子女。当时在合肥农大工作的丈夫因病于1964年去世。1969年,47岁的查兰香带着4个还没成年的儿女,从合肥农大下放到怀宁县月山镇月石村新联组,从事艰苦的农村劳动。为了儿女的健康成长,查兰香一直没有再婚。

与他毫无血缘关系

1993年,27岁的衡开东和妻子蒲春莲一道从四川老家来到四团一连承包土地,与1960年由湖北支边进疆的老共产党员熊学礼成了邻居。那时,人生地不熟的他们缺资金少技术,带着两个孩子无依无靠。与妻子离婚、子女都在上海的熊学礼热心的将自家的木床、饭桌送给小夫妻,闲暇时还教他们放水、种地,归置门前的小菜园。衡开东一家则把老人当长辈,承包了家中所有的重活累活。

那是一个秋日下午,重庆的高温还没有退去,熊熊和其他志愿者一行四人,来到江北的一处廉租房小区,敲响了101室的房门。过了很久,门才打开,一位骨瘦如柴的老人拄着拐杖站在门边,好奇地打量着她们。

[分析]《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五条规定: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在农户内部,每位家庭成员均共享土地承包经营权。当承包的农户中一人或者几人死亡,承包经营仍然是以户为单位,承包地仍由其他家庭成员继续承包经营,并不发生承包经营权的继承问题。

1980年,按照政策,查兰香的户口迁回了合肥,4个女儿都已出嫁,她自己一人在合肥居住。2002年两儿子先后去世,随着年龄越来越大,失去儿子依靠的查兰香谁来照顾?曹炳杰和妻子商量,将老人接来照顾。他简单把三间平房翻修后,就把岳母查兰香接到家中赡养,此时岳母已年近八旬。

可他却在父母去世后

2011年9月,刚从地里回来的衡开东,拿着为老人顺道购买的青菜,却怎么也敲不开邻家房门,心急的他踹开房门急涌入内,却发现原本身体一直很好的老人面色苍白的蜷缩在床前,已经不省人事。衡开东急忙将老人背出院落、送往医院急救,之后,才得知老人患上了直肠癌,在家疼晕了。

熊熊知道,这位老人就是她们要找的老兵邱大明。

二、独户老人相继去世,承包地可否由子女继承

在生活起居上,曹炳杰就像对待自己的亲娘一样对待岳母。早上曹炳杰先将岳母的痰盂拿出去,再给她洗脸、穿衣、梳头、喂饭。由于岳母年龄太大,眼睛也不太好,又有高血压,曹炳杰既是岳母的拐杖,也是岳母的眼睛和耳朵。岳母每天的饮食起居,基本都由曹炳杰照顾。一日三餐,他和妻子轮流做,尽量做些老人爱吃的,嚼得动的。在他的悉心照顾下,岳母吃喝拉撒被安排得妥妥当当。

设法找到了这个“外人”

为了控制病情,熊老汉辗转去了上海,在子女的帮助下做了手术,可仅仅三个月,身体尚未复原的熊老汉却又踏上了西行的列车,说是放不下新疆兵团这个第二故乡。

听说是志愿者探访,老人很高兴,热情地招呼他们进屋,自己颤巍巍地走到里屋床边坐下。这是一间不足30平米的廉租房,除了一台老式电视机,和一台矮小的旧冰箱,这个家没有任何值钱的物件。房间内闷热异常,一架老式电风扇在吃力地工作着。

[案例]刘老汉与老伴共生育三子一女,2010年初,村委会进行第二轮土地承包时,刘老汉与老伴作为独立的农户共分得承包地3.6亩。刘老汉于2014年去世后,老两口的承包地由小儿子刘某耕种。2015年12月,刘老汉的老伴去世后,其他三兄妹要求共同分割继承父母的承包地。

今年的一天,老人一不留神摔倒在地,导致右手骨折,曹炳杰马上送老人到医院救治,在治疗期间,他一直守在老人旁边,直到病愈。“这些年来,他为了照顾我妈妈,夜里基本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只要晚上听到咳嗽声,他就会找药让她吃了。”对于丈夫这些年的付出,妻子陈丛桂也看在眼里。曹炳杰说,“岳母也是娘,孝顺老人是应该的。”

当亲生母亲赡养

手术后的熊老汉身体异常虚弱,且经常需要化疗,每月2000余元的工资除了看病吃药就所剩无几,又因体力不支,经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衡开东夫妇起初是天天探视,包圆了所有家务,就连青菜、米面等生活用品也不让老人操心,且家中一有好吃的,总不忘将第一碗盛给老人端来,再后来就干脆一天送三顿,餐餐不拉。

邱大明俯下身,和床上躺着的老伴轻声说:“有人来看你喽。”

[分析]农村土地承包是以家庭为单位的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即以家庭户为单位的承包。刘老汉与老伴作为独立的农户,当该农户成员全部去世后已为空户,应由发包方即村委会收回。刘老汉与老伴的子女虽系法定继承人,但他们均不是该家庭户的成员,要求继承土地承包经营权于法无据。

14年来,老人习惯了曹炳杰的照顾,连女儿去照顾,他都不高兴,直喊叫炳杰来。现在曹炳杰即使外出,也总要连夜赶回家。14年里,他最远只到过县城。

成为一段美德佳话

2014年11月,熊老汉病重入院,远在上海的子女因诸多原因不能回归,衡开东夫妇既要打理果园还要上街卖菜做生意,可病床前不能离人的事实让熊老汉陷入了尴尬两难的境地。

老人转过脸看着志愿者们,熊熊走过去握住她绵软无力的手,她忽然就流下泪来。

三、征地补偿款能作为遗产继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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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熊叔,别再为难了,能替您养老送终是我们小辈应该做的!”为了这句承诺,衡开东与妻子连续4个月往返于100多公里之外的师医院和团场,夫妻俩总是一人陪床、一人买菜,实在忙不过来时就招呼已参加工作、考上公务员的儿子前去医院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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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例]陈大爷与老伴兩口与三儿子陈某一家一起居住生活,二位老人与儿子、儿媳、孙子共五口人作为一个农户,分得承包地8.6亩。二位老人于2年前去世。2015年11月,政府征占了部分承包土地,该8.6亩得到土地补偿款30余万元,其中,二位老人分得的份额10余万元,被陈某领取。事后,其他2个子女要求共同继承父母亲的10余万元补偿款。

家住姜堰区大伦镇的朱惠泉,就是前面说的这位好心人。在亲生父母离世后,他花了一年时间找到亡父的前妻申继芳,登门认亲,不时探望照料。2010年,申继芳的老伴去世后,朱惠泉又将她接到家中同住,像亲生儿子一样侍奉她。

2015年2月18日是农历大年三十,衡开东将妻子儿女都带进了医院,在手机吟唱《新年好》的祝福声中,熊老汉吃着饺子、看着春晚度过了温馨的春节。

[分析]农村土地承包采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陈大爷老俩口与陈立明一家三口人为一个家庭农户承包的农村集体土地。家庭成员去世者,承包地由其他家庭成员继续承包经营,并不能改变其承包合同。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下的个人合法财产。而本案的征占地补偿款发生在陈大爷与老伴相继去世之后,其补偿款不属于遗产,不发生继承。

双亲离世后他想到“寻亲”

“人家姓熊你姓衡,湖北四川又错老远,非亲非故的,你干嘛成天端水送饭,图啥?”近些年,这样的话语时常冲刺衡开东的耳膜,可他总是淡淡地说:“孝老敬老乃人间美德。是人总有老的时候,上行下效,我这是在给孩子们做榜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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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惠泉12岁时父亲早逝,母亲一人将他拉扯大,婚后也和他们住在一起。1990年,母亲因病去世后,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朱惠泉和妻子,“家里没有了‘上人’,心里感觉空荡荡的。”朱惠泉时常这样感慨。

为了这一质朴想法,衡开东默默的坚守,以“近邻”身份为熊老汉营造了安详欢乐的晚年。

邱大明老伴转过脸看着志愿者

时间一长,一个颇为大胆的“想法”浮现在他的脑海:亡父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因为前妻申继芳不能生育,婚后七八年便离了婚,之后再无联系。“不知道老人家在不在世,如今父母都走了,何不去找找,倘若在世,认个亲接回来尽孝。”

这一哭,让所有人都不知所措。

一开始,朱惠泉怕妻子不同意,总是欲言又止。心细的妻子发现了他的反常,多次追问下,他才说出了想法。没想到,妻子竟然很积极地支持他。在妻子的支持下,朱惠泉踏上了漫漫“寻亲路”。他仅知道申继芳是大伦镇运粮村人,于是走遍乡邻,寻找村里知情的老人,不放过一丝可能的线索,“吃饭睡觉都会想着这事”。

“唉!”邱大明一声长长的叹息:“老太婆两年前摔断腿,就一直在床上躺着。我们每个月只有880元的低保收入,医院也去不成,吃喝拉撒都是我在照顾,每天晚上,要吃药,给她挠痒,给她擦背,往往是夜里三点多了才能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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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邱大明说话越来越吃力,志愿者们不忍心让他坐着,便让他躺下。他说,自己左边的肺已经完全坏了。说话间,咳出一口血,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邱大明却平静地说:“每天都是这样的。”

将“大妈”视为亲人尽孝

1990年,朱惠泉在区党校学习时,向一同学习的运粮村干部吴加怀讲述此事,拜托他帮忙打听。一年后,吴加怀传来申继芳的消息,她和老伴是村里的五保户,生活颇为艰难。不久,朱惠泉夫妇拎着牛奶、水果登门认亲,朱惠泉当着众人的面,喊申继芳“大妈”。

志愿者扶邱大明躺下

认亲后,朱惠泉夫妇有空便会将老两口接到家中住上几天,逢年过节送去“节礼”,当作父母一样。2010年,申继芳老伴去世后,朱惠泉便将申继芳接到家中照料。兄弟姐妹们劝他,“自己年龄也不小了,以后还要人照顾,干嘛还找个‘负担’回来,给自己添麻烦。”朱惠泉却认为,人要向善、行善,不能眼睁睁看着申继芳孤独终老,更何况她和父亲还有过一段感情。

那一刻,熊熊的心憋得发慌,她无法想象,两位老人每天都是怎么过的。
从老兵家里走出后,4名志愿者一度集体失语了。

申继芳身体硬朗,经常帮着家里除草、烧灶,朱惠泉的子女对她也很孝敬,孙子也经常回来看她,叫她“奶奶”,一家人其乐融融。2017年2月,申继芳突发脑梗陷入昏迷,送到医院抢救,朱惠泉跟单位请了10天假,寸步不离病床。

二在拜访邱大明之前,熊熊已在照片中见过这名老兵,那时,他离奇的人生故事早在志愿者中流传。

为了能够照顾好申继芳,他设定闹钟,每隔3小时为申继芳翻身、端尿,不分昼夜。朱惠泉的女儿一顿不落地将饭菜送到医院,并将申继芳的换洗衣物带回家中清洗。出院回家后,朱惠泉买了张折叠床,每晚睡在申继芳的床旁,只要半夜有动静就起身查看。

邱大明是重庆荣昌县人,1936年加入川军第20军,被派到四川宣汉县服役。当时他是部队的少尉排长,长得高大威猛,一表人才。那时部队里有个司务长常常下乡买菜,一来二去结识了塔河坝炉子村的李余氏。司务长听说李余氏有个独生女儿叫李德芳,正等着招郎上门,就从中做媒,将邱大明介绍给了李余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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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余氏一看邱大明相貌堂堂,又是个排长,当即满心欢喜。她带着邱大明来到家里,指着一个面目清秀的大姑娘对邱大明说:“这就是我女儿。”

孝行善举感动同事乡邻

李德芳只有19岁,陡然间看到这么一个高大威猛的青年男子,害羞得扭头就跑。虽然就这么看了一眼,但是,双方都看清了对方的长相,心里都挺满意。

吴小芳是朱惠泉的老同事,她回忆道,经常有位大妈来找朱惠泉,哪里不舒服、家里差个什么东西、想去个什么地方……朱惠泉可谓有求必应。刚开始她以为是朱惠泉的亲戚,得知真相后,不禁肃然起敬,“说实话,换作我们这些亲生姑娘,都做不到这些呢”。

当年秋天,李余氏出钱置办了几桌酒席,请来保长、甲长及左邻右舍为证,为两人正式成了亲。

朱宝元是朱惠泉多年的邻居,他说,朱惠泉喜欢养花养草,家里搭了个小阳光房,后来为了给申继芳洗澡,把花草都搬出来了。每隔一段时间,朱惠泉夫妇就趁中午太阳好时,将申继芳搀扶到阳光房内,烧一大盆热水,给申继芳洗澡,“老太太在床上半年了,一点也不邋遢,被伺候得干干净净的。”

结婚后的邱大明过上了安稳的小日子,但战争,改变了一切。
三4个月后的一天深夜,邱大明突然接到部队开拔的紧急命令。军官在苍茫夜色中声嘶力竭地训话:“弟兄们!我们要上抗日前线了,今晚,要连夜行军到万源县集结,如果谁开小差,当兵的要挨打,当军官的就地枪决!”

面对外界的夸赞,朱惠泉只是淡淡地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家中有老人是件很开心的事嘛。

十万火急的情形下,邱大明来不及向新婚妻子和家人道别,就走上了战场。

2018年5月,朱惠泉荣登“中国好人榜”。2018年下半年,他又成为中国文明网“好人365”封面人物。

文丨卢佳乐

1937年,参加淞沪抗战的川军

他跟随部队来到淞沪前线,一场大战已经打响,中国军队从四面八方奔赴上海。很快,他就发现那是一个炼狱般的大熔炉,装备简陋的中国军队根本不是日军的对手,等待他的,是一场接一场的败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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